贼军也好,邪教也好,皇权也好。
职责也好,道义也好,这满是无谓的生民的天下也好。
——统统撕成粉碎,烧成灰烬。
他盯着东面黑沉沉的天空看,拂晓的启明星杳然无期,似乎根本不会升起。
静立良久之后,他吐出一口长气,对高朔说:“我要离开一趟。你帮我保密,别被任何人知道。”
“一趟是多久?”高朔问。
“一夜,或是两三日,不好说。”
“任何人也包括自己人?”
“包括。”
高朔点头:“好,你去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