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北在房门外听了,摇摇头,把端过来的消食茶又端走了。
鲁尚书所写的奏本,将通过驿站的“马上飞递”,送往京师朝廷的通政司。
把奏本交到信使手上后,礼部的小吏就离开了驿站。
两名信使互相使个眼色,拿着信筒走进内屋。
屋里坐着个白面无须的年轻人,从他稀疏的眉毛与不经意间翘起的兰花指中,看出了属于去势者的阴柔。信使点头哈腰地把信筒呈上去:“林公公,就是这份。”
林公公打开信筒,刮掉封口火漆,展开奏本对着烛火仔细看,说道:“鲁尚书这可真是春秋笔法了。如此含糊不清的奏本,如何能让朝廷诸公、让圣天子满意呢?来来,诸葛先生,帮忙给润润色罢。”
一名青年男子掀开帘子走出来。只见他一头乌发梳得齐整,头戴深青色浩然巾,更衬得身上的玉色深衣黑白分明,脚踏云头素履,是十分素雅古朴的儒生打扮。
却因为眉目出尘、长身玉立,又将古朴穿出了道骨仙风的韵味,行止之间姿态闲雅,犹如白鹤照水。
倘若苏晏在场,定会一眼认出——这不是老相识鹤先生么?
可真是“已没红尘内,相逢白刃间”了。
鹤先生悠然坐到桌旁,接过鲁尚书的奏本,在另一个空奏本上提笔写字,笔迹竟与鲁尚书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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