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就恢复了原样,在帐门外以手抚胸,大声道:“父王,阿勒坦来了。”
汗王虎阔力在接风宴上多喝了点酒,这会儿又觉得手脚发颤无力,不得不躺回了铺着雪豹皮毛的大床上。
侍卫将阿勒坦带到他面前。阿勒坦在床沿半跪下来,将父王的手放在自己头顶。
汗王摸了摸他的头,慢慢说:“回来了。回来就好。”
阿勒坦第一次发现,原来父王的声音变得如此虚弱老迈,而那曾经如山一样的健壮身躯,也消瘦得仿佛一拳就能击倒。
胸口涌起了酸涩,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回来,父王就该好了。”
汗王收回手,叹道:“希望吧。叫你来,是有两件事要叮嘱你。”
“父王请说。”
“第一件,我们与铭国已势如水火。他们害了你,幸亏长生天庇佑,让你活着回来。可我们派去送国书的使者,全都死在了铭国的官舍里。景隆帝回给我的书信中,非但没有负疚谢罪之意,反而一派天朝上国的傲慢,就随便砍了个下毒官员的脑袋来应付我们。
“我们与铭国的这一战,势必要打。所以你就不要想着与他们还有修复关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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