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蕉连忙去沏茶。
两个异姓姐弟彼此嘘寒问暖,简单说了这半年来的各自经历后,苏晏眼神柔和地注视着阮红蕉,问:“阮姐姐可否掀开面纱,让我看看?”
阮红蕉犹豫一下,不想被曾经爱慕过的少年郎看到自己的残缺丑陋。
但苏晏的目光是那么温柔,像春风吹着她,使她生出了以真容去感受拂面暖风的渴望。
阮红蕉慢慢解开了面纱。
这是苏晏第一次看到她毁容后的脸。
苏晏面上无惊、无恶、无悲、无怜,就这么静静地看了看,仿佛她只是生了一颗太大的痘子。苏晏说:“阮姐姐伤口恢复得挺好,就是息肉生得多了些,回头请应虚先生去除息肉,我再寻些南疆秘药给你敷涂,想来会恢复得平整。”
阮红蕉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笑了:“哪有效果这么好的秘药。”
苏晏道:“怎么没有,去年豫王送我一罐,治好了我被打得稀烂的屁股。你现在的脸可比我当时的屁股好看多了。”
阮红蕉啐他,作势拿绣了一半的扇面打他,心中憾怆到底被抚平了大半,再也不会对镜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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