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回京城,自然是想的,但陕西这边的职位与事务尚无人接手,他未奉调令,不能一走了之。
还没等他犹豫个一两天,朝廷的诏令就通过六百里加急飞递,送到了他手上。
是景隆帝的手谕,命他即刻回京复命,朝廷已另派专理马政御史前往陕西,手头一应事务搁置就好,不必当面交接。
另派御史来交接,这是之前就定好的计划,没什么可说道的,但两边都催得如此之急,令苏晏心生不祥,怀疑要打仗了。
不是之前那种几十、几百个鞑子纵马劫掠的小打小闹,也不是调动数千边军的关隘防御,而是投入数万、甚至数十万兵马的国战!
……历史上有这场战争吗?苏晏努力回忆,脑海里却云遮雾罩似的,实在想不起来。
印象中,鞑靼与瓦剌从未真正联手过。这对宿敌就像两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边撕咬笼门,一边互相撕咬。
长达数百年的时光里,大铭边境被它们不断骚扰,但还是有一小段一小段的蜜月期,有时是跟鞑靼,有时是跟瓦剌。很大情况下取决于哪边不够得势,大铭便拉它一把,乐于坐山观虎斗。
可现在,两头野兽联手了?齐心合力撕咬笼门,笼门还能关住它们多久?
回忆得太用力了,苏晏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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