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琼姑又问:“太后是否考虑过,换一个扶植的对象?”
太后叹道:“满朝文武,唯独卫家于我有天然的优势,既是我妹妹的夫家,又是二皇子的母族。这么多年来,卫家对我唯命是从,毕竟他们也是奔着让昭儿成为储君去的。只要有昭儿这条命脉在,卫家就绝不会背叛我。其他那些个臣子,嘴里说着‘愿为太后效犬马之劳’,可哪有这般的忠心可靠呢?”
“奴婢瞧着,阁老中的焦大人与王大人对太后也是忠心耿耿的。”
说的是次辅焦阳与王千禾。
“他们?”太后嗤笑一声,“李乘风日渐老迈,首辅之位迟早是要空出来的。他们的目标是这个位子,因为不得皇帝的看重,便来我这里另辟蹊径,我如何不知他们的心思!”
琼姑提醒她:“还有不少老臣,虽然表面上不哼不哈,其实也念着太后的旧情。”
“你说那群老伙计啊。”太后感慨道,“皇帝初登基时,自先帝起就尾大不掉的一些重臣欺他年纪尚轻,就倚老卖老,总想着左右朝政。我才不得不亲自下场,联络了先帝的那群旧臣僚,帮助皇帝压制与清理掉不服管的,这才取得了话语权。
“眼见十几年过去,皇帝的威望日重,对我这母后的不满与限制却也更明显了。我多召见几次大师,他说是妖僧邪道;想提拔几个自己人,他说品行能力不足以为官;就连各道各府进贡几株琼花哄我开心,他都有意见。”
太后越说语气越重,最后拍着扶手隔空质问皇帝:“你可还记得登基前一夜,心神不宁来找我时说过什么?说自己不愿意当孤家寡人;说每当遇到艰难险阻,想要后退一步时,就希望有只手能坚定地搭在你背上,对你说一句‘前路再崎岖,我陪你走到底’。
“这些年,我这个当母后的哪一次没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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