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觉得这个推测有理有据,于是颔首道:“我先问过你一遍,回头皇爷再盘问起来,以免你措辞仓促。当然,如果你的解释连我都无法信服,皇爷就更不会相信了。”
沈柒手上动作一顿,又开始切兔子耳朵:“那你信不信我?”
苏晏微笑起来:“我若连你都不信,这天底下还能信谁?”
“……你不爱吃频婆果,不必勉强自己。”沈柒放下果肉,用棉巾擦干净手,又擦了擦刀刃,收回腰间。
“谁说的,我爱吃。”苏晏去拿切剩下的大半个果肉。
沈柒抢先一步,把果肉塞进自己嘴里,三两下啃得只剩果核。他把果核丢进空盘中,说:“你爱吃的果子,要么很甜,要么很酸,要么有特殊的风味。这种没滋没味的果子,你不爱吃的。”
苏晏握住了他的手,心里有点难过:“七郎,喜欢一个人,就会忍不住爱其所爱,恶其所恶,这是人之常情。你得给我喜欢上它的机会。”
沈柒的手指在他掌心摩挲,沉声道:“我就想你随心所欲,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哪怕为了我,也不行。我常吃频婆果,是认识你之后的事,并非喜欢它寡淡的味道,而是它的名字。”
频婆果,相思果。一寸相思万千滋味,又怎会寡淡呢?
苏晏情不自禁眼眶潮湿。他感觉到手心中,沈柒的指尖在缓缓描绘着一个熟悉的图案——元宵夜他与沈柒辞别时,在对方手心中画出的那个心形——如今被原原本本送了回来,也绽放在他的手心里。
沈柒画完,将他的手指根根卷起,攥住了那颗心,说:“我心还与君心同——此‘心’是彼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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