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反感地皱眉:“母后何出此言!可知他为官还不到一年,功绩却远胜过那些个庸庸碌碌半辈子的老大人!以文弱之躯,瘁匡济之志,惩治奸臣酷吏、整顿锦衣卫、创办天工院、屡破阴谋解邦交危机、革弊鼎新督理马政、铲除邪教安定京城——这样一个少年栋梁,你说他是佞臣?”
苏晏止住咳,胸口闷痛感好了些,闻言有些吃惊地望向豫王:他都知道?不但知道,且一样一样记得清楚。
原来在豫王心目中,他苏清河并不只是个颇有姿色的士子、谈风论月的消遣,他的志向与抱负、辛劳与付出,都被看在眼里,得到了真心的认可。
太后被噎了一下,又道:“你贵为亲王,何以对区区一个四品小官知之甚详,甚至这般维护夸赞?我早有耳闻,说你‘知己’遍朝堂,这苏晏也是其中之一,如今看来传言非虚……简直恬不知耻!”
豫王凛然道:“母后切莫听信谣言,儿臣与苏少卿之间清清白白,从未及乱,更没有越雷池半步。”
苏晏:……
苏晏:哦豁,简直恬不知耻。
太后用力拍着扶手:“你给我滚出太庙!否则我亲自用这金锏让你吃一吃教训!”
豫王将衣袍下摆一掀,手捧金锏,跪在太后面前:“儿臣愿领母后教诲。至于苏晏,他连侍卫的一脚都受不住,更别提金锏了。母后若非要杀他,那就休怪儿臣不孝抗命了!”
太后气得脑仁疼,咬牙道:“你向来我行我素,今日却由不得你。来人,送豫王去中殿,让他去跪先帝神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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