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太子的正业是什么?论读书,他的课业并未中断,有时未去文华殿,也是得到了皇爷的允准。无故旷课的话,李太傅第一个饶不过他。可近来臣只听说太傅夸太子学业有长进,并无其他微词。若说他最近时常出宫,也是奉旨办事查案,更谈不上不务正业。既然太子无失误之处,臣自然也谈不上‘怂恿’之罪。
“第五,道理同于第一。
“如此五条不实之罪名,恕臣不能领受!”
太后一拍扶手,猛地起身:“放肆!谁容你这么同国母说话的?简直大逆不道,狂妄至极!”
苏晏拱手:“臣并非狂妄,而是据理力争。既是国母,更应以理服人、以法律人,而不是以势压人。容臣提醒一句——太后私下召见外臣,与礼不合,还望太后三思。”
太后冷笑道:“早料到你这利齿猢狲在这里等我。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太庙。”
“你再看看,太庙中供奉的这是什么?”
一名侍卫上前,手中托盘上摆着一根方不方、圆不圆的柱状钝器,金灿灿的,看着还挺沉。
苏晏歪头左看右看,不太确定地答:“托……塔李天王手里托的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