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爷?”
朱贺霖露出一丝快意的笑:“父皇没召见,让內侍打发她回永宁宫,她也不听。父皇便放话说:她爱跪,随她跪去。”
卫贵妃边跪宫门,边哭着念念有词,一会儿追忆新婚时的温馨时光,一会儿哀求皇帝看在往日功劳与情分上,宽恕卫家。
哭得梨花带雨,死去活来。可景隆帝这回却像是铁了心,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再也不管用了。
宫女再三劝解未果,倒让她又想出了一招,让人把二皇子抱来。
二皇子快满一周岁了,因为先会说话、后会走路,被认为是“大贵之相”,太后又请大师们给他占卜,说“紫微照命”云云,于是加倍喜爱。
卫贵妃对这个独子也极为看重,唯恐被谁谋害了去,设了五个奶娘还不放心,干脆日夜带在身边看护,也算打发深宫寂寞。故而二皇子黏母亲黏得很,一时半会不见就要找。
这会儿半天不见,一见之下委屈得不行,抱着卫贵妃不撒手,咭咭哝哝哭。
卫贵妃把儿子的团龙小外袍也扒了,还偷偷掐了他一把,咭咭哝哝哭顿时变成嚎啕大哭。
母子俩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脸贴着脸哭,那般孤苦无依的模样、倾倒长城的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这下太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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