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便放了手,摆出一副说正事的脸孔:“他们差不多收拾停当了,我们这便出发,赶在明日早朝前,把这事钉死。”
苏晏脸颊热意未散,低头整理衣袖以作掩饰,嘴里道:“我骑我的马,你坐你的车,莫挨老子。”
豫王笑道:“我不坐车,也骑马。我们并辔而行,好不好?”
说话间,一个人影急匆匆赶来,隔着两三丈远就高声叫:“苏大人!豫王殿下!”
苏晏转头,见是高朔,招手示意他过来:“你身上还有伤,怎不回去休息。有什么事?”
高朔脸色阴沉:“押送囚车的锦衣卫出事了,囚车里的犯人被劫!”
苏晏惊道:“鹤先生逃了?七郎如何,有没有事?”
高朔道:“沈大人无事,他带着前队开路,都快到北镇抚司了,见石千户他们迟迟不见踪影,便带队折返回去找。最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所有锦衣卫统统被药倒,包括领队的石千户,泼了冷水才醒过来。”
苏晏问:“石千户怎么说?”
“说只闻到一股暗香。因为两侧围墙内俱是花树,便没太在意,不知不觉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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