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股循循善诱的语气蛊惑似的,舌尖不自觉地在箫头上舔了一下:玉石光滑、坚硬,有些冰凉。
“好孩子。”皇帝褒奖道,“除了舔,还可以吸,将它尽量往喉咙深处吞,实在吞不下时,就往外吐一些儿再吞。”
苏晏晕乎乎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箫管有点粗,他被噎了一下,脸颊霎时涨红,只想咳嗽。
箫头似有灵性般往外抽了一抽,待他缓过气,又往内推送。苏晏感觉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
“收缩两腮包住它。动用舌头,可以绕圈舔,也可以……”
苏晏终于回过神来,脸颊红得滴血,忙不迭地抓住箫身往外拔。
皇帝没有强制,松开了手指。箫身从嘴里抽出时,犹带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津唾,似断非断地垂落在嘴角与箫头之间,仿佛红花吐蜜,香艳又淫.靡。
皇帝将箫又抵在他嘴唇上摩挲,哑着嗓子问:“学会了?”
苏晏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想在脚底挖个地洞逃走——或是把自己当场埋了。
“没学会也无妨,朕耐心充足,可以慢慢教到你会了为止。来,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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