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阮红蕉沉吟片刻,招手叫婢女过来,附耳道:“你去替我向苏大人家小厮传个话,就说……‘凤鹤会东寺’。出去时自然点,别引人耳目。”
婢女点点头,默念牢记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声:“姑娘一个人小心,婢子去去就回。”便转身离开了。
阮红蕉本不觉得如何,被婢女这么一关心,反倒有点紧张了。她暗想:做都做了,干脆做到底,找机会去听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她绕着静室外围走了一圈,见门户紧闭无懈可击,又贴在窗纸外聆听,听不清里面的动静,只得皱眉另寻良策。
奉天门的朝会上,苏晏把他所弹劾的最后两点说完,还真只用了两刻钟。
“……伏望陛下听臣之言,察卫氏之奸,为天下除贼。卫氏一族蠹国已久,其势力盘根错节牵连甚广,臣请立专案组严查,主犯置以专权重罪以正国法,从犯谕以致仕削籍以全国体。内贼既去,则朝政可清矣!”苏晏伏地向御座行了大礼。
苏晏长跪不起,青色朝服上所绣的神兽獬豸怒目圆睁。景隆帝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场中一时间鸦雀无声,官员们似乎都在观望与等待,又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席卷朝野的风暴。
“陛下,臣有话要说。”刑部郎中左光弼站了出来,“苏少卿所弹劾的卫家罪行,其来源并不可靠!”
众人闻言,吃惊地望向他。
左光弼继续道:“之前苏少卿举办的公审大会,大家应该都知道,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证,就是奉安侯的内弟万鑫。此人不仅揭发真空教阴谋,连带也检举了卫家,向苏少卿提供了大量的证词与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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