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御史也凑过来道:“无妨,苏大人尽管说,今早我吃了足足四个大馒头才来的,能顶好些时辰。”
苏晏望着他几乎束不住的肚皮,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放心,今日朝会不会太久。”
话音方落,便见长宁伯卫阙抢先出列,对御座拱手:“陛下圣明,此谕令扼制了某些人冗词赘句,故意拖延时间。臣昨日就深受其害,该说的话一句来没来得及说,就散朝了。今日可容臣先禀,以示陛下的公平公正。”
景隆帝见苏晏并无强烈反应,便道:“准。”
苏晏听了开头几句,这卫阙果然还是继续弹劾他容留钦犯、蓄养死士,勾结邪教、伪绩邀功。并称昨日顺天府衙附近,该名余孽与其他匪徒内斗,最后在锦衣卫的围剿中逃之夭夭,此事有不少衙役与百姓都亲眼见到。
苏晏反问:“衙役与百姓们亲眼见到的,只是官兵围剿匪徒,至于谁是谁,他们如何分辨?再说,哪方是敌,哪方是友,带队的锦衣卫首领最为清楚,伯爷如此言之凿凿,莫非是有沈同知的证词为依据?”
朝中谁人不知苏晏与沈柒二人交好,别说是找沈柒作证,卫阙连北镇抚司的大门都不敢迈进去,去哪里拿这份证词?
因为荆红追的逃脱,利用他入魔血洗市井给苏晏定罪的原计划不得已流产,卫家连夜修改了弹劾的内容,证据确凿的程度降低了不少,才陷入了这般不尴不尬的困境。
“苏御史收容钦犯,总是不争的事实。”卫阙死死抓着荆红追的身份说事。
既然人已经跑了,苏晏也调整应对策略,不必在此刻为荆红追洗白,以免陷入对方的节奏,只说自己认识与聘用荆红追时,并不知其真实身份——这也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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