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朔带了人先撤,另两名探子缠斗过后也寻隙逃脱。守卫们纵马追击的追击,鸣锣示警的示警,把整个咸安侯府弄得鸡飞狗跳,连相隔一条街的奉安侯府都听见了动静。
七杀营主不得不多费了些功夫,才避开守卫的耳目,潜入鹤先生所在的客房。
鹤先生刚拒绝了管事替他请大夫的好意,借口受惊,闭门不出。
营主从屋顶上那个砸穿的洞掠进来时,鹤先生正解了衣衫,对着镜子看后肩处的刀伤。
伤势并不严重,七八寸长的一道血口,刀刃上没有淬毒,普通金疮药就能对付。“劳烦连兄,把架子上左数第二个药瓶递给我。”他头也不抬地说。
营主从袍袖内伸出一只戴着黑皮革套的手,指尖一拨,药瓶就凌空砸向了鹤先生的后脑勺。
鹤先生伸出手,五指旋如花开,真气化为引力将药瓶吸在掌心。
营主用非男非女的伪声嘲道:“如此高明境界,竟伤在宵小之辈手上,真是虎落平阳。”
鹤先生把手探到后肩,将瓶内药粉洒在伤口上,淡淡道:“余空有一身真气,而身手瘠弱不善于招式,君早已知晓,眼下又何必出言讥讽。”
营主问:“袭击你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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