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又问:“阮姐姐呢,她伤势严重么?”
高朔愧疚道:“性命无碍,但伤在、伤在脸上,卑职出了应虚先生的医庐时,她还昏睡未醒。”
苏晏抽了口凉气:“脸上!她一个姑娘家……我得去看看。”
“大人等等,”高朔将胳膊下夹的匣子递过去,“阮姑娘昏迷前,将这匣子死死抱在怀中,被卑职一块带出来了。卑职打开看过,里面的东西像是极为紧要,便立即给送了过来。”
“匣子?莫非是阮姐姐从鹤先生房中拿到的。”苏晏接过来,打开匣盖,沈柒、豫王与太子都凑过来看。
侍卫搬来一张木桌,铺上干净白布。苏晏将匣中之物一样样取出,放在桌面。
东西五花八门,有断掉的箭头、疑似人骨的一截枯指、写着真空教教义的宝卷……
“这不是小爷送去延福寺供养的血经么?怎么落在鹤先生手里。还有小爷写的祭文,他誊抄这个做什么!”对亡母的思念被亵渎了似的,朱贺霖十分不爽。
豫王用指尖勾起一串鸾凤璎珞,挑眉道:“本王看这璎珞有点眼熟啊,像是宫中女子佩戴之物。”
沈柒则抽出了一块瓦片形状的铁片,快速扫视,面色微变:“这是太祖皇帝颁赐的金书铁券,看文字,是颁给当年的真空教主闻香的!”
朱贺霖当即反驳:“真空教乃是太祖皇帝钦定的邪教,怎么可能会把如此珍贵的金书铁券赐给教主?一定是伪造的赝品。”
豫王放下璎珞,接过铁片翻来覆去看了片刻,颔首道:“是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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