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骑们应声如雷:“得令!”
是七郎,还带了援军!苏晏在惊喜中大松了口气。
营主见势已去,知道今夜无论如何是杀不了朱贺霖了,再不撤只怕被大军围困难以脱身,便将系在手腕的细铁链一抖,那只铁哨子随之剧烈震颤,吹出了令人耳鼓刺痛的凄厉声响。
众人不堪忍受地伸手捂耳,唯独血瞳刺客齐齐发出了啸叫,与尖锐的哨声相应和。
豫王也被这声音刺得气血翻涌,后退几步,以槊拄地。他咽下一口逆气,高声示警:“这些刺客身上真气混乱膨胀,当心他们自爆!”
马上的沈柒面色作变,大喝道:“全都后退!快退!”
说着弯腰一把捞起苏晏,带到自己的马背上。苏晏还抓着朱贺霖的手腕,但因湿漉漉的滑不留手,一下子就滑脱了。好在另有锦衣卫缇骑冲上前,把太子提上马背就往外撤。
此起彼伏的砰然声响中,刺客们引爆了体内真气,血雾弥漫。
那血离体时也不知在衣物中沾染了什么,竟带了毒,溅在来不及躲避的侍卫头脸上,眨眼间就将皮肉腐蚀了一层,中招者惨叫连连。
“哪里走!”豫王将长槊往地面用力一扎,整个人借势弹起,追着疾掠而逃的营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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