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会对他说这句话了。
朱贺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呢?人与人之间,一开始总是热的、近的,恨不得掏出心来证明这份真挚与赤忱,后来经历了各种各种的波折,热的变冷了,近的变远了,真挚成了言不由衷,赤忱成了利弊权衡。难道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
“我们回去吧。”他对怀中冰冷的尸体呢喃,“回到少年时,我叫你‘清河’,你再叫我一声‘小爷’……”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要怎样才能回头?他望向苏晏捏在手中的、打磨锋利的半截笏板。
“——小爷!”
犹如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猛然的撞击让朱贺霖趔趄了几步,握剑的手被人死死攥住。
他像从极深重、极压抑的噩梦中被拽出来,满头大汗,喘息不定地睁开双眼。
面前是苏晏被雨水打湿的、年轻透润的脸。
朱贺霖不假思索地叫起来:“清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骂我打我都行只千万不要想不开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信我!”唯恐被打断与拒绝似的,他一股脑地往外喷吐心里话,直至声嘶力竭。
苏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