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喜欢什么,无需吩咐,就有人巴巴地去置办,从千里迢迢送至京城的琼花,到进进出出宫门的和尚道士。她那国事为重的儿子,对此发过一声责难么?却偏偏对我母族苛刻如斯。归根到底,母子才是真正的一心人啊!”
卫贵妃忽地轻笑一声:“本宫对你说这个做什么。你一个烟花女子,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个能上台面的儿子,也就省了这方面的筹谋与心血了。”
阮红蕉心底恨苦得泣血,面上却带着无所谓的神色:“娘娘说的是。奴家这般出身,只求一生衣食无忧,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子嗣,万一怀上了,还得愁着怎么处理掉呢。”
卫贵妃含笑道:“本宫看重你,就是因为你识时务,摆得对位置。你帮本宫办成一件事,我便消了你的贱籍,赐你个贵女的身份。”
阮红蕉像是被这意外之喜砸晕了头,惊道:“娘娘!奴家何德何能,竟得此大恩……必肝脑涂地以报!”
她顺势下跪,朝卫贵妃不断叩首谢恩。卫贵妃按住了她的肩膀,说:“本宫的话还没说完。”
阮红蕉感激涕零:“请娘娘示下。”
卫贵妃道:“这件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依你的手段,此事交予你再合适不过,只是要冒满门抄斩,甚至株连九族的风险,你敢不敢?”
阮红蕉先是一怔,随即面上涌起决绝之色:“富贵险中求。像奴家这般低贱身份,哪天人老珠黄无人捧场了,怕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再说,奴家有什么满门可言?父母生前卖我,哥哥犯法被流放,族人以我为耻,我还管他们性命?不如放手一搏!”
卫贵妃满意地点点头,扶起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手中。
“这是什么?”阮红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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