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他身边,就必须尽量去理解与认同他的观念。苏大人说过:杀一个人血债血偿容易,但以公义为武器剪除一方恶势力,让无数潜在受害者摆脱被凌虐的命运,不是更有意义吗?
荆红追站在无人的街角,把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迈步向府衙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蓦然听见一阵幽微而诡异的笛声,磷火般在空中飘浮,若隐若现。
……这笛声,像是出自浮音的鹤骨笛?荆红追一怔。
但浮音已经死了,就算死不见尸,亲手刺入丹田的那一剑,他也极为肯定废掉了对方的修为。所以吹笛人不是浮音……是谁在装神弄鬼!
荆红追闭目聆听,长剑骤然出鞘,如划破苍穹的一道电光,朝侧方屋脊上疾射而去。
吹笛人在屋脊上现了形,头戴斗笠遮住了面目,脚步飘忽地避开攻势,但一角衣摆被凌冽的剑气擦过,瞬间碎成了齑粉。
荆红追没有一句多余的问话,也没有一个迟疑的动作,只是进攻,剑光如惊涛怒浪接连席卷而去——对方有何意图,等他把人打到毫无还手之力了,自然会知道。
吹笛人接连避开纵横的剑气,身上多了好几道血痕,但仍吹奏不停。
笛音使人气血翻腾,胸口涌动起一股躁恶之火,连带体内真气也开始滞涩甚至逆行,显然是以魇魅之术的功法吹奏出的迷魂飞音。荆红追越发肯定对方不是浮音,因为这份功力要比浮音深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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