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教习之后,卫贵妃几乎把她当作了抚慰深宫寂寞的女伴,莫说时不时召来逗唱解闷,就连去佛寺烧香也要带着。
今日那两个娼门弟子在演示时失言,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把本就憋火的卫贵妃惹恼了,故而迁怒阮红蕉。
而阮红蕉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仍用爱赞的语气说:“连同身为女子的奴家都情不自禁为娘娘心动,更何况男人呢?”
卫贵妃忍不住吐起了苦水:“说得倒好听。来回教习好几次,也不见得有用,皇爷依然不临幸……什么内媚之术,学了也是白学!”
阮红蕉道:“娘娘得先把皇爷引来呀,见面三分情,气氛烘起来了,才好继续后面的事。”
“本宫如何不知!皇爷最近来永宁宫的次数倒是比之前多了,但本宫瞧他为的还是看望昭儿,偶尔一两次留宿也是在偏殿。外头不明内情的人,还以为本宫复宠了,又开始各种献媚。其实呢,内中苦涩只有本宫自己知道。”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啊,娘娘。既然都在一处院落了,半夜爬个床也不是什么难事。”
“试啦!没用。”卫贵妃叹气,“御前侍卫说是要加强戒备以防邪教行刺,日夜守在殿门,害本宫连龙床的边都挨不上。”
“……是有点棘手。”阮红蕉蹙起眉尖,很是为她烦恼与绸缪的模样,“不过愿意来娘娘这儿,总归是好事,只要人在,多少有隙可入。”
卫贵妃神色舒展了不少:“这倒也是。其他几宫不说,都冷习惯了,可太子那边,皇爷之前可是夜夜叫去养心殿学习政务的,如今听说也不大召见了。听说朱贺霖可失落得很呢。”
她直呼太子名讳,按宫规是不敬之罪。阮红蕉却只当没听见,替卫贵妃梳理好头发,又拿桂花油细细涂抹保养:“二皇子玉雪可爱,当然更讨皇爷欢心。民间不都说了,爹娘爱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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