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脚步看似缓慢悠闲,实际上步与步之间距离惊人,也不知施展的是哪派身法,颇有点“缩地成寸”的感觉。没多久就来到了咸安侯府附近,他对营主说:“到此为止,不必再送。”
明知与他一路同行只为盘问,说这种话硌硬谁?营主冷笑一声,消失在黑暗的街巷中。
鹤先生敲了几下门。应门的仆役见到他,满脸堆笑:“先生回来了!这一身打扮,是去河边钓鱼了?”
鹤先生脱下斗笠、蓑衣,递给他,温和笑道:“一时兴起,劳烦小哥给我开门了。”
仆役连连道:“不麻烦不麻烦。先生这鱼篓沉甸甸的,看来收获颇丰啊。”
鹤先生从鱼篓中拎出一条尺把长的草鱼,递给他:“就这条最大,送与小哥。”
仆役摆手:“这可不成。先生辛苦钓的鱼,小人怎好收下。要不小人这便拿去厨房,用这鱼给先生做道夜宵?”
“你没听说过,醉翁之意不在酒么?同样的,钓叟之意也不在鱼。拿去罢,再多说便无趣了。”
仆役见推辞不过,接过鱼,又连连道谢。
鹤先生拎着轻飘飘的鱼篓,白衣当风地走了。仆役在他身后喃喃道:“可真是个菩萨样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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