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将来,他更看重当下,于是又问:“你所说一切的前提,都在于储君。可朱贺霖的地位却稳固得很,你身入卫府有几个月了,也不见二皇子那边有何起色,又如何说?”
鹤先生反问:“你以为白纸坊爆炸,仅仅是为了印证谶谣?”
“难道不是?”
“当然不止。”鹤先生慢悠悠地踩着脚下初春的草色,走近内城。
城门口的两名小兵见到他,非但没有盘问,还主动地将城门打开,迎他进去。鹤先生用手指虚虚地在他们眉心各点了一下,道:“永劫不坏。”
两名小兵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地虔诚答:“万法真空!”
城门在身后徐徐关闭。
鹤先生没有就着刚才的话继续说,而是问营主:“苏晏那边,你有什么想法?”
营主道:“无名为他背叛七杀营,这两个人都得死。必要时,我可以亲自出手。”
鹤先生笑微微道:“我说了他气运正旺,你若不信,大可再试。听说他受伤发病,正在自家宅邸将养,你要是能直接杀了他,也省去我不少事。”
苏府如今被御前侍卫与锦衣卫围成了个铁桶,身边又有个熟知七杀营功法的武功高手无名。营主盘算了一下,觉得倘若剩余的七杀营刺客全部出动,拖住侍卫,而他亲自出手对付无名,再在大军赶到之前速杀苏晏,还是有六七成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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