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暗道:特别厉害的其实也有,在水底埋伏着呢。幸亏阿追即使入魔也没对我狠下杀手,否则就像豫王说的,我怕是等不及伏兵来救了。
他点头道:“王爷说得对,还有呢?”
“第二,伏兵已将刺客包围,我方看似胜券在握,但变数往往就发生在胜利的前夕。你若是身怀绝技,艺高人胆大,倒不妨去压阵,提提士气。可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就要更加谨慎沉稳,不该在那时折返战斗现场,导致被人擒贼先擒王。”
苏晏脸红发热,也承认他说得在理,但第N次被人吐槽“手无缚鸡之力”,面子上过不去,嘴里嘀咕着:“谁是贼王呢!王爷污蔑下官,下官可要上疏弹劾了。”
豫王哈哈大笑,在马背颠簸中,故意拿下巴的胡茬去剐蹭他细嫩的脸颊,以此作为心口不一的惩罚。
苏晏脸疼,屁股更疼,方才恶寒现在燥热,被风吹着貌似松快了些,但身上虚汗冒得更多,口干咽痛像在生吞流沙。
曾经的经验告诉他,这像是发烧的前兆,而且是发作很快的高烧,十几分钟内能一口气给烧到三十九度去。
苏晏晕乎乎地抬手,抓住了豫王的衣袖,声音虚弱:“我……我难受……”
豫王边蹭边觉得他脸皮热得很,还以为害羞呢,闻言吓一跳,赶忙勒马停下,用手去摸他的前额,热得烫手。
苏晏每口气吐出来都觉得自己在喷火,猛打了一串寒战,忽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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