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大队缇骑朝着他们飞驰而来,为首的高大男子骑一匹黑色骏马,金冠玄裳,眼熟得很。
朱贺霖眼神好,道:“是四王叔!”
苏晏刚回头,疾驰的黑骐已与他擦肩。豫王弯下腰长臂一舒,直接把苏晏捞到了马鞍上,连人带马如离弦的箭般掠过,留下一串朗笑声:“告辞了,太子殿下。”
朱贺霖一怔过后,大怒:“好哇,敢从小爷手里抢人!”立刻翻身上马,追着豫王而去。
东宫侍卫又只得疲于奔命地追在太子身后,叫道:“小爷慢点,地上滑!”
苏晏只觉眼前一花,几秒钟的腾云驾雾后,已经身在奔驰的马背上。
豫王一手揽他的腰身,一手控缰绳,笑道:“有没有吓到?”
苏晏有点恼火:“瞎开什么玩笑?我正与太子说话呢,你这么抢了就跑,吓我一跳不说,太子不要面子的?”
“管他的,我连他爹的面子都未必给。”豫王说,“你只是吓一跳,而我是吓了一夜外加一上午,带着王府侍卫满城找人,你说你要不要补偿我?”
补偿个屁!苏晏被马鞍和马脖子夹成了个侧坐的姿势,不仅别扭,而且颠得屁股疼。一侧头就看见豫王的胸膛,再往上是胡子拉茬的下颌,像是一两天没刮了,发髻也没绾齐整,好几缕乱发挣脱出来,随风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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