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翻了个白眼:“‘朋友?本王缺你一个朋友?’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
豫王吸口气,十分坚定地答:“同袍!战友!这个我绝对没有否认过。”
苏晏转念一想,觉得这个答案可以接受,于是缓和了神色,说道:“还请王爷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既然只是同袍,去干涉别人的私事就很不适宜了。”
见豫王似乎还有些愤懑之意,苏晏又问:“从下官认识王爷至今,出于朋友之义,只劝过王爷一次不要耽溺情爱、虚度时光,可曾打听过你的私密事,问过你有多少床伴?”
豫王仿佛被噎住,一时无话可说,又觉得有点悲凉——不吃醋是因为不上心,苏晏真的对他全无私情——或许这一辈都不会有。
“本王知道了。”他垂目不再看苏晏,放下手臂,颓然后退两步,“你若是想走,就走罢。”
苏晏开门下车,朝午门方向走了百来丈,觉得皇宫实在大得离谱,有车不坐非要靠腿走路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傻。
再说,豫王方才那副饱受打击的模样,实属罕见,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伤了人家的自尊心?
苏晏飞快地反省了一下,觉得比起豫王曾经对他的所做作为,刚才他说的那几句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有车不坐,还真是傻。
车轮声骨碌碌地从身后追上来,在他身边停住。车门打开,豫王朝他伸出一只手,无事人般说道:“有车不坐非要走路,你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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