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檐霜笑道:“苏大人放心,暗查人员与资金的秘密往来,我们北镇抚司最为拿手。”
你们不是栽赃嫁祸、严刑拷问最为拿手么?苏晏正默默吐槽,又听对方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同知大人仔细交代过,但凡苏大人的要求,我北镇抚司上下人等,无有不从。大人就放心吧,一两日内,必有回音。”
想到在家养伤还始终惦记着他,把细节都安排妥当的沈柒,苏晏心头不禁一暖,连目光也如春水涟漪般漾了漾。
豫王斜着眼捕捉到这缕幽愫,心里又酸又恼,又要假装不以为意,最后在脸上糅成了个“本王豁达得很,懒得在芝麻小事上计较短长”的表情。
韦缨拍了一下脑门,“说到爆炸案,卑职想起来,沈大人负伤前曾命我等,按临花阁龟公的口供前往两处地方,去抓另外两名‘看门人’。”
“结果如何?”苏晏忙问。
“一个不知所踪,估计在爆炸后就闻风而逃。另一个在抓捕的过程中自尽。那两条密道我们也下去探过,都因为地下大厅的爆炸塌方堵住了。”
苏晏遗憾地叹口气,又问:“密道入口开在哪里?”
“一处在打铁铺,还有一处竟然就在人来人往的茶馆,都是市井间。”
苏晏与豫王对视一眼。豫王问:“大隐隐于市?”苏晏没头没脑地答:“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群……众?”石檐霜与韦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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