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御史,之前朝廷命举荐贤能,怎么你所举荐的,全都是你的老乡?你们家长特产‘贤能’?”
“还有你,黄御史,明知赭黄为天子专属的禁色,因为贪慕虚荣,为了享受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觉,穿赭黄纻丝衣招摇过市,锦衣卫没抓你问罪,是否至今仍心存侥幸?”
“唐御史……”
被点名的御史们一脸惊骇,浑然不知自己的把柄是怎么被对方抓住的。
再想到“锦衣卫”三个字,不禁个个面如土色。锦衣卫知道,难道皇帝会不知?不过是借着苏晏的口,找到个最好的时机发落他们罢了!
“要说,人人都有过错,何以单单逼着‘非政有失,非行有过’的皇爷下罪己诏?你们又如何知道,上天不是因为你们的德不配位而下的示儆?
“要不这样吧,你们都各自先写一份罪己书,把自己那些污点啦、黑料啦都爆出来,痛责己过,发誓洗心革面,从此做个对得起胸前獬豸补子、对得起民脂民膏俸禄的好官。再张贴在两市的通告栏上,公之于众。你们觉得如何?”
苏晏逐渐提高了声量:“怎么都不吭声?请诸位大人以天儆为戒,以苍生为念!
“难道诸位大人爱惜自己的颜面,更胜过社稷之安稳,百姓之性命吗?”
砸出去的话反弹回自己脸上,这些言官难堪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