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景隆帝加重了语气。
太子不甘心地坐回去。
景隆帝道:“朕的事在眼下,你的事在将来,急什么?眼下你且多听、多看,将来有你发挥的时候。”
蓝喜站在皇帝身后侍奉,心里咯噔一下:皇爷这话可不好琢磨啊,像是劝小爷不急着发作,先学着;又隐隐有不满太子急与操权之意……可他们父子一贯亲厚,莫非是他会错了意思?
不好说。自坤宁宫一事后,皇爷对小爷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变,罚小爷去太庙近一个月,不见心疼。小爷回宫后来问安,因为刺血抄经容色有些憔悴,皇爷也只是淡淡地过问两句,不像从前那般寒暖上心……啧,天家父子,真不好说。蓝喜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谏官们在下方跪求:“请陛下以天儆为戒,以苍生为念!”
“请下罪己诏,使人心定,天意回!”
“难道圣上爱惜自己的颜面,更胜过社稷之安稳,百姓之性命吗?”
不少人说着说着,泪如雨下,感泣不已。有几名御史激动到难以自持,以额触地,在青砖地面留下斑斑血痕。
苏晏冷眼看着面前的群体歇斯底里症,想建议朝廷给他们颁发一个“感动自我”奖。
贾御史见他还不挺身而出,眼神从催促转为了失望与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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