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旁边这个半醉不醉要死要活一根淫棍满嘴骚话的男人,就是我曾经憧憬过的佚名战神!
苏晏觉得三观有点崩塌,任由豫王靠着他的肩膀,五味杂陈说不出话。
豫王发出了梦呓般的低吟:“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苏晏终于接受了这个掩埋于历史尘埃中的真相,怜悯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不是‘将来未必没有离开的机会’,而是‘将来肯定没有离开的机会’。”
因为你是战神,也是无名氏。是不被允许在史书上留名的人。
豫王发出了抽气般的笑声,像自嘲又像失望:“连你也这么认为,看来这就是天意。”
苏晏单手拎起酒坛——失算了,单手拎不动,改双手抱起——灌了自己几口酒,又把坛口凑到豫王嘴边,“来,喝光这坛酒,哥来告诉你什么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哥?你叫我还差不多。”豫王睁眼嗤笑,还是把整坛酒都喝了,然后将酒坛骨碌碌地踢出去。
苏晏打了个酒嗝,说:“就是哪怕你被花盆砸碎了脑袋,依然能创造奇迹,重新开始另一个人生。”
“说的是谁?”豫王问,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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