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奔一怔,答道:“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也会支持。但今夜不合适,等明日上午,我带你回去。”
浮音生硬地说:“还就非得今夜不可了。韩奔,你不帮我,我就去死,届时你们什么情报都得不到。”
他扯下绑眼的布条,双瞳泛着血光,没有慑人的功法加持,但依然诡异,“韩奔,别忘了你对殷福发过的誓——你相信他,爱护他,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做任何事。你这是要出尔反尔,活生生逼他去死?”
韩奔睁大了眼看浮音,神情矛盾而古怪,似乎觉得面前之人匪夷所思,可又没法不去管他,任其自生自灭。
仿佛胸口旋绕着千言万语,却一时说不出话,最后长叹口气,伸手去按浮音的后颈要害处。
——韩奔要杀我?!浮音在极短的骇然后,心头涌起强烈的讥诮与失望,面上做虚弱脱力状,在对方触及之前,闭息向他怀中栽倒。
韩奔本想点浮音后颈睡穴,忽然见他濒死晕厥,连鼻息也消散了,惊恸之下伸手搂住,紧接着自己腰眼上轻微一痛。
仿佛一点火星随着那刺痛渗入血脉,从体内把他烧成熊熊火海——韩奔浑身剧烈抽搐,张着嘴只说不出话。
浮音大口喘着粗气,抽出淬过毒的、尖刺形状的短剑,用颤抖的手,从韩奔衣襟内摸出侍卫统领的令牌。
他满心快意,眼眶却不知觉地湿润起来,用力眨了眨眼皮,冷笑道:“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不,应该说是魇魅之术靠不住,再怎么迷魂催发,也毕竟是外力加诸,一旦与对方本心相违背,便会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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