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穿?之前那身被你撕成稀烂,身上没洗干净,新的如何好穿。给你一炷香,不,一盏茶的工夫,给我全部换新水!来不及烧,你不是武功高强么,用你的内力帮忙加热吧!”
荆红追不怕被他使唤,唯恐他不肯使唤,匆忙穿好衣物出门去。
苏晏又打了一连串喷嚏,只得缩回浴桶里,神经兮兮地嗅着水面上的气味。
水里真没什么异味。他又擦了把脸,忿忿不平地嘟囔:“妈的糊我一眼睛,怕不得角膜炎……憋了多久啊,量那么大,又浓,味儿又冲……”
他气乎乎地拨弄水花,荆红追那番剖心析胆的表白又浮响耳畔。
要说完全无动于衷……是假的。
他知道荆红追对他心怀感激,有意追随左右,但却不知对方藏着这么幽深炙热的感情,简直到了偏执病态的地步……不过依阿追的出身和经历,能长成如今这副模样,没有歪得太厉害,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而且阿追也近乎自虐一般极力克制,若非意外走火入魔,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内情。
现在这骑虎难下的情势,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苏晏叹口气。
眼睁睁看他自尽谢罪是办不到了,赶他又死活不肯走,看意思是就算赶走了,也会躲在附近跟踪偷窥,更膈应人。
可要放他继续日日夜夜在身边晃悠,总免不了会想起那事……初哥果然麻烦,前/戏、扩/张、润滑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手边刚好有灯油,估计刚开始那几下就已血流如注……有润滑还是疼,妈的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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