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惇再护着严城雪,也不能枉顾双亲。而这些瓦剌汉子同样也担不起擅夺君意、轻启战端的罪名。
锦衣卫们趁机把两拨人隔开数丈远。
霍惇被手下亲兵护拥着,握了一下严城雪冰凉的手指,低声道:“老严……”
严城雪没有转头看他,只盯着土坑中的尸体。
“……那五个的确是我的兵,左右躲不过,不如飞针和毒也算在我头上。你别承认,能活一个是一个。”
严城雪嘲弄地扯动嘴角:“你也以为是我?”
霍惇噎了一下。淬毒飞针是严城雪亲手交给他的,说阿勒坦定是北夷奸细无疑,就算不是,梁子结大了,也得先下手为强。如今莫名少了一枚,偷退忱Фタ蓁彰去杀人的,除了与他朝夕相处、毫不设防的老严,还能是谁?
“我知道你不愿连累我,才亲自找人下手……”霍惇嗫嚅。
严城雪轻叹口气,“我也知道,那坑里的五人虽是你的兵,却并未奉你的命。”
霍惇:“什么?”
严城雪:“老霍,我没你想的那么蠢。可你却比我想的更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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