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十分诡异,令人想起破音的丝竹,或是炸窝的蜂群,又全然都不像。它仿佛来自苍穹极高处,或者极深的黄泉地府,虽远而不减其尖锐,使人心神震颤。
嗡鸣声一波一波涌入七窍,仿佛飓风掀起恶浪,激荡体内真气逆脉而行。
荆红追猛地喷出一大口血,强忍着内伤导致的剧痛,剑势有进无退,决绝地刺入黑袍之内。
断刃尖端传回的手感,告诉他对方并非什么妖魔鬼怪,至少还会受皮肉伤。
——只要还是人,就属于他所擅长的专业领域,他就绝不会缺乏击杀对方的信心与勇气。
黑袍人有些恼火地“噫”了一声,仿佛忌惮于这股剑出无回的气势,向后退了一步,避其锋芒。
显然黑袍人擅长的只是诡术,而非搏斗,亦或许他从未遇到过荆红追这般顽强坚韧、功力深厚的敌手,这一退不仅泄了自身气势,更给了对方迎难而上的机会。
荆红追趁势追击,剑气犹如附骨之疽,紧追着对手的要害。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溢出,但他执剑之手依然稳如磐石。
黑袍人在连接挨了几剑后,心生退意。他将杆铃移至胸前,朝衣袍内挂的神镜上一敲,炸出撕裂耳膜的刺响。
荆红追的心脉仿佛被重槌狠狠一擂,从七窍内渗出细而蜿蜒的血流。他趔趄地半跪下去,用断刃支撑住了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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