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追似有些诧异,说道:“大人如何知道‘黑寡妇’这号江湖人物?此女出身娼门,练的是采阳补——唔,旁门左道的功法,说出来污了大人的耳。此女常在江南一带活动,再怎样也不会遇上。即使遇上,属下也会收拾干净,不会让大人见晦气。”
苏晏愣住,随后哈哈大笑,揽住荆红追的肩头:“鸡同鸭讲也颇有有趣,阿追,嘿,阿追。”
这两声“阿追”兴味悠长,荆红追被叫得耳热,搭在肩上的手掌更是徒撩人心。
他知道苏大人对自己并无私情,但依然因为这点肢体接触而血脉贲张,为了不出丑,只得绷着一张冷脸,将苏晏的手拨回去,“大人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哪里沾染的江湖习气,见个人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苏晏笑着收回手:“哪有见个人就这样,明明就你和阿勒坦两个。他是我新交的朋友,且性情爽朗,这一套想必挺受用。而你嘛……”
荆红追看似面瘫,实则竖着耳朵仔细听。
“你是我的手足、腹心、肝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这位武功高手一辈子栓在腰带上,从此安全无虞、高枕无忧哈哈哈。”
荆红追咬牙看他,心海剧烈翻腾,也不知是喜是悲。
苏晏佻容一敛,把嘴凑近荆红追耳畔:“你帮我去盯个梢,必要时搭把手。”
“……阿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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