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这才三十有五,就开始厌倦女色了?卫贵妃心里直犯嘀咕,着御膳房上了不少壮阳补肾的菜品。
景隆帝一开始没在意,用了碗鹿血膏,当夜便阳亢不止,浑身的燥热感洗过冷水也没降下来。卫贵妃趁机打扮得千娇百媚,去养心殿送亲手炖的冰糖燕窝,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爬床也。
龙床是爬上去了,皇帝却没接受她的服侍,当她的面给自己泻了火,而后穿好衣袍,拂袖而去。
卫贵妃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朕不是不行,而是对你毫无兴趣,省省力气罢!她自觉受了莫大的侮辱,在龙床上哭了一整夜,次日为了颜面,不得不做出深承雨露的模样,一路凤辇招摇地回到了永宁宫。
是夜皇帝在御书房枯坐了两个时辰,捏着一枚荷叶透雕青玉佩,在指间来回萦绕,又把抽屉里藏的一本从陕西来的奏折拿出来,反复翻看。
到中秋宫宴,这事儿才过去几日,皇帝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卫贵妃看,连带对太后的态度也冷淡了些,没露面多久就找借口走了。
御驾转去南书房。片刻后,太子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景隆帝瞥见儿子,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进来,问:“怎么刚开宴就离席,今年中秋菜色不合口味?”
“父皇不也离席了么。”朱贺霖没精打采地往圈椅上一坐,“想到清河还不知流落在什么地方吃苦,我就半点胃口都没有了。父皇你说,清河他该不会——”
他一口气梗在喉咙,离水的鱼般翕动了几下嘴唇,眼神暗藏着恐慌与焦灼,急迫想找个强大的慰藉似的,望向自己的父亲。
景隆帝压住了再度涌起的心烦意乱,平淡地说:“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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