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特别的气味,很淡,有点像花草香,但又不是我闻过的任何一种花草。”
阿勒坦很想告诉他,那是草原上的扎蒙蒙花,晒干后泡入神树树脂提炼出的精油中,制成圣油。瓦剌贵族用来涂身,以示对神明的虔诚。
但话未出口,便见火堆旁的同伴们,瞠目结舌的蠢样还没退尽,就一个个挤眉弄眼地看他好戏。
阿勒坦回以严厉的眼神,瓦剌汉子们便如蜂蛰般纷纷扭回头去,埋首猛吃猛喝,一时呛咳声四起。
苏晏目的达成,把发现的蹊跷与线索藏在心里,便满意地回到自己的篝火边。
荆红追冷着脸铺好地毡,取出一条薄毯放在上面。
苏晏笑问:“阿追不高兴啦?”
荆红追不吭声,往他手上塞了个装满水的木杯子和拧湿的毛巾。
苏晏用牙刷洗漱完毕,边拿毛巾擦脸,边偷窥对方神色,觉得他是真生气了,于是往地毡上一坐,拍拍身侧:“你也上来。”
荆红追半蹲着替他脱掉鞋履,语气平淡:“属下睡那边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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