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好,到了第三天,娇生惯养的后遗症出来了。
常年骑马的人,大腿内侧都有一层茧子,而苏晏全身皮肤白且薄,几乎能看清皮下青红色的细小血管,髀肉哪里经得起马鞍时时刻刻的摩擦,火辣辣地作痛。
他不愿显出示弱与矫情之态,咬牙强忍,忍不住了,就瞎念几句混搭的歪诗,转移注意力。
眼下一听“快马加鞭”,头皮发麻,那口意气一下没撑住,虚声道:“阿追我吃不消了,我要下马歇歇。”
荆红追以为他中暑,赶紧给扶下马。
刚好附近有道小溪穿桥而过,桥是拼凑的木板桥,涓流在乱石间也细得十分寒碜,但好歹算是清澈。苏晏摘下斗笠放在溪边石块上,只觉两腿打颤,坐不是站不是,左右看看无人,蹬掉鞋履开始脱长裤。
荆红追惊道:“大人!”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苏晏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拽什么,周围没人。再说,里面不还有短裤么,又不遛鸟。”
荆红追不肯撒手:“大人要做什么?!”
苏晏没奈何,只好老实交代:“我大腿疼,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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