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城雪道:“这下够劲了吧,再把小命玩进去就更带劲了。你们下去插一杠子,把他请回来,就说我要放箭了。他若是不撤,一同射成刺猬。”他说这番话时,面上毫不动容,十分认真。
亲兵对严大人心肠之狠毒暗自咋舌,担心他真会做到做到,又碍于他的积年淫威不敢劝阻,只得跑下去,拎了一杆枪加入战局。
霍惇打得正激烈,流汗也流得痛快,虽然越发吃力,但也越发激起斗志,不想有人来搅局,当即骂道:“滚开!这里没有你插手的份!”
亲兵苦哈哈地道:“严大人要把我们都射成筛子。”
霍惇心底一惊,不知这位活阎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下意识地扭头望向二楼外廊。
阿勒坦趁机震开了他的枪尖,将刀锋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严城雪果然言出必行,向议事堂屋顶上埋伏的弓箭手下令:“瞄准那个鞑子,射!”
弓箭手名义上是清水营驻军,却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
这位行太仆寺的寺卿,身为文官,专司陕西马政,可是对本职工作毫无兴趣,辖下各监苑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更是不想管,也不耐烦管,倒是对行兵布阵与操练士兵之类的军务野心勃勃。
更兼手腕阴毒,惯施诡计,为人又说一不二,也亏得参军霍惇百般迁就,甚至把自己麾下的兵卒也交给他训练。
他训练士兵的第一要旨,便是“军令如山”,哪怕箭尖指向之处可能波及上官,军令一下,就必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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