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坦见他变了态度,心里有些狐疑,说:“市价是每匹一百斤茶叶,我也没贵买。要是还开个七八十斤的价格,就不必再谈了,我很难向族人交代。”
征马官叹气道:“你难我也难。朝廷每年都有买马、征马的指标,可拨下来的银子就那么点儿,是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使。再说,我们这些跑腿的也得吃饭不是?还是各退一步,万事好商量。”
阿勒坦身旁的一个汉子用瓦剌语说:“公银不够买马,就够他们贪污、吃回扣?这些铭国人个个虚伪得很,嘴里没一句实话,不能信,不如让我直接砍了他们!”
阿勒坦用眼神制止他,转头对征马官道:“那就请到帐篷里坐。”
征马官苦笑:“这回我却做不了主了。我手中的权限,就只有六十斤,你想再往上提价,就得与我的上官谈。随我进城去见上官罢。”
“公马收购如此麻烦,那我不卖给公家,只卖给商户,不行吗?”
“不行。征马指标未完成之前,这灵州一带所有的马市,都得优先供给朝廷。”
阿勒坦皱眉想了想,颔首道:“好吧,我就和你们上官再谈谈。如果这次谈不拢,就算了,我们离开灵州便是。”
征马官松口气,第一次朝他拱手致礼:“讨生活不易,大家彼此多体谅。”
阿勒坦安顿好马匹与留守人员,带了七名瓦剌汉子,随着征马官进了清水营,来到西城的一处营堡门口。他见这营堡宏阔坚固、守卫森严,像是个驻军地,心里疑窦更浓,驻马问道:“贵上官是哪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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