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坦将那碗茶不屑地泼在地面,对苏晏道:“多谢你帮我分辨。我带兄弟们先回清水河草场,商议对策。此事与你无关,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不必再理会我。你那侍卫有句话说得不错,反正萍水相逢,过后即忘,还是别费那个心了。”
他之前热情得有些自来熟,这下态度陡然转冷,苏晏知道这是不愿意牵连自己,才划清界限。他微叹口气,又轻轻扯了扯对方腕间缎带,真诚地说:“的确萍水相逢,但印象深刻,忘是忘不掉的,能帮的忙也会尽量帮。我也回去想想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等这事儿解决了,你请我吃锅茶。”
阿勒坦偏着头,深深看他,右手不自觉地抚上缎带,与苏晏收回去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感觉又麻又烫,双方都依稀打了个颤。
苏晏暗骂:操,还过电……原主身体虽然基佬,可以前也不至于碰到猛男就发/骚,这回怎么搞得跟信息素配对了似的?莫非真有所谓的什么高契合度费洛蒙,天然的性吸引力?太他妈扯蛋了,老子才不信这个邪!
怀揣直男灵魂的苏晏同志,自认为可以凭借一腔崇高的核心价值观,镇压这股来自死钙皮囊的歪风邪气,于是忍住了想要挪到八百米外的冲动,脸上保持着正直仗义的微笑。
阿勒坦似乎有些失神,但很快站了起来,右手捶左胸微微躬身,行了个代表敬意的部落礼仪,对手下用瓦剌语说了句什么。
苏晏见其中一人走去柜台,似乎要结账,忙起身道:“说好了我请客,谁都不许抢,放着我来!”
阿勒坦看了看另一张桌面上几摞高高垒起的面碗,有点尴尬:“他们太能吃了。”
苏晏笑:“我请得起。说好怎样就是怎样,你是瞧不起我?”
这下连那些瓦剌汉子们都对他露出笑意,走到柜台边的那个当即转身离开,边走边用生硬的汉话说:“说话算数!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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