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的五十两,我买十天预留权。再过两天便是开马市的日子,马市持续八日,这十天内你留着这柄剑不要卖人——当然十有八/九也卖不掉,毕竟现在边关不宁,大多数人有钱宁可拿去囤粮也不会买奢侈品。反正你就留够十天,然后我会拿三百两金来买下。你看,等个几天,就平白多赚了五十两金,是不是很合算?”
摊主有点懵圈:“说得好像挺有道理……好吧,就预留十日,第十日的酉时倘若客官还不来买,我就另行出售了。”
苏晏点头:“一言为定!”
言罢回到荆红追身边,说:“讲定了。十天内,我要弄到三百两金——你说做什么来钱最快?”
杀人。荆红追默默答,如果是狗千户那种级别的,五千两银子杀一个,我还可以打八折。
但这个答案太血腥,恐污尊耳,于是他回答:“但凡横财,得来多不走正道,大人还请三思。”
苏晏失笑:“知道,黄赌毒都不沾,行了吧……等下,赌……”
他曲指抵着下颌,沉吟起来。荆红追连忙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而且俗话说,十赌九输,大人还请三思!”
苏晏脑筋飞转,喃喃道:“如果能拿回圣旨,我就能开一场稳赢且无本万利的赌局,由我坐庄,让陕西司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做这场赌局的闲家。”
荆红追听他话中似有深意,但苏晏并未详细道来,他也就没有多问——等到大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两人继续逛,直到天色擦黑,才回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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