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追原以为刚才的尴尬已经是无地自容,没想到现在的尴尬才叫做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他呼吸急促地从苏晏身下钻出来,从地上捡起被树枝岩角划烂的上衣,胡乱往自己身上套。
但夏衣太薄,昨夜被雨淋得湿透,眼下又还没干,贴在身躯,把难以启齿之处勾勒得颇为明显。
苏晏忍不住笑起来,戏谑道:“你这晨/勃的反射弧有点长。”
“言传”能不能传的通,在此刻语境中丝毫不影响“意会”,荆红追尴尬到了极点,面上冻成冰雕,除了无表情还是无表情。
苏晏走近一步,他就如临大敌地后退一步。
苏晏敛笑,命令道:“不许躲!过来伤口给我看看。”
荆红追站在原地,背上冒出了冷汗,哀求似的望着苏晏不做声。
苏晏毫不留情地撩起他的外衣下摆,解开绷带,见右侧后腰的那道伤口足有四五厘米长,呈现不规则的形状,从外表看不出有多深,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里面的脏器。伤口内还有些木屑,与血肉粘在一起,已有红肿发炎的趋势。但好在,刚才撞到那一下,导致的流血基本止住了。
“得取出伤口里的杂物,清洗消毒,可现在没有工具和药物,怎么办?”苏晏眉头拧成一团。
荆红追对自己的伤势不以为意,“直接包扎即可。我曾受的伤,比这严重凶险得多,最后也撑过来了。这伤不算什么,等我运功调息,内力恢复大半后,先带大人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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