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贺霖心道,这是哪个大嘴巴的太医,怎么什么都和豫王说,被小爷查到,要他好看。嘴里答:“没看清,咬完一下就蹿走了。”
豫王又道:“野外行军时,常有士兵被蛇咬伤,我见多了齿印,大致能辨别出是何种毒蛇。太子若是不嫌弃,可否让我看看伤口?”
朱贺霖无可无不可,且包扎得太厚,他的手热得慌,于是解开纱布,擦了擦敷涂的半透明药膏,把带着淤青的两孔牙印给豫王看。
豫王欠身过去,托着他的右手,低头仔细查看,片刻后问:“被咬之后疼么?”
“不疼,有点麻木,还有点痒。”
“看牙距,这蛇粗约一指余,但毒性甚烈。这般大小,还能有如此毒性,咬后又不疼,想是银环。”
他忽然抬头看太子,眼神中充满难以言说的深意。
朱贺霖心里有些异样,皱眉道:“四王叔有话不妨直说。”
豫王拿起放在床边柜面的药膏,重新涂上,不紧不慢地将纱布缠回去,“京师一带,只有一种毒蛇,蝮蛇。但无论短尾蝮还是白眉蝮,想要达到这般毒性,牙距都要大得多。咬伤太子这蛇,怕不是本地野生,而是被豢养的异地种。”
“——昨夜太子遇刺了吧。”豫王笃定地说,“且是在宫外。否则今日一早,宫内就该开始熏雄黄驱蛇了。”
朱贺霖惊讶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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