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归正题,说回到刘莺哥与床下和尚撞了个对脸,假意低叫:“哎呀,你是什么人,如何凭空出现?”
和尚听她语声娇滴滴,脚跟酥软地爬上床:“我是金身罗汉,特来送子与你。”
“休得糊弄我,你定是这寺中长老。身为出家人,竟不守色戒,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刘莺哥边说,边把他往被窝里拽。
和尚也不否认,笑嘻嘻道:“求小娘子布施肉身。门外头你那个细瘦条丈夫,喊进来有甚用,银样镴枪头,怕只是个没用的摆设。”
刘莺哥暗笑他猜得八/九不离十,门外那位“丈夫”,前面是不是摆设无关紧要,后面中用就行。
两人胡天胡地一通,和尚吃不住,探身出去敲了敲床底地板,求援道:“这位女菩萨好生厉害,师兄弟们快来。”
密道里又爬出两个和尚。三个金身罗汉,摸黑与风骚菩萨战成一团。
刘莺哥快活之余,还记得锦衣卫大人的命令,偷偷沾取蓝草汁,逐个光头款款摩挲,戏道:“上下两光头,倒是挺有本事。”黑暗中,和尚们只当她爱抚,毫不介意,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叮嘱:“女菩萨若是不嫌弃,常来走动,布施甘霖。”
此刻约是四更时分,周围恢复寂静后,刘莺哥穿上衣物,撇嘴嘀咕了声“这班淫/贼秃驴”,把“神药”往怀里一揣,开门推醒睡得昏昏沉沉的“丈夫”,小声道:“事成了,快去通知官爷们。”
孙佑娘因为中了迷药,比她多躺了半个时辰,但不比刘莺哥鏖战得久,故而也差不多同时开门,去叫醒“丈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