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不意心腹正在脑海里信马由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吩咐道:“你交代常在市井间走动的探子,去青楼里找两个娼/妓过来,不要清倌,要胆大心细,放得开的。”
石檐霜此刻满脑子都是旖(黄)旎(色)风(废)月(料),第一反应,是佥事大人想背着他妖精娘子偷嘴,出于男人间天然的战线同盟,脱口问:“两个够不够?”
沈柒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够了。”
“佥事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办妥。”石檐霜打了包票,匆匆跑去调了个伶俐的探子,三言两语交代后,让对方务必在一个时辰内找来合适的人选。
等探子走了,石檐霜才猛地反应过来:我忘了问沈大人,要的是妓/女还是男/娼?
如今再回去问,肯定会让沈柒觉得他失之沉稳,办事不力。石檐霜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等到心里那股鸡血逐渐平息,也琢磨出了门道:佥事大人这是要用这两个娼/妓来钓鱼执法,定然是要女的,待会儿探子若是找了男的……那我就一口咬定是他听错指令。
事实证明,能当上锦衣卫探子的,就没有一个不精滑似鬼。
那探子找来了四个人,两个女/妓,两个男/妓。
女/妓一丰腴,一苗条,丰腴的妖娆风骚,苗条的楚楚可人。男/妓一高挑,一娇小,高挑的如芝兰玉树,娇小的似掌上宝珠。
这四人惯做皮肉营生,外场也出得,见主位上坐着一名气势凛然的大人,年轻英俊又有权有势,登时心花怒放,生怕被其他几个同行抢攀了高枝,争先恐后地偎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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