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人的目光都跟着银锭滚,短暂的愣怔后,一窝蜂地拔腿追去。
“都滚开!那是老子的银子!”李四大喝一声跳起来,“断”腿跑得比谁都快,把挡路的民众一个个推开,“滚开!谁敢碰那银子?老子是当官的,叫你们去衙门吃板子!”
当官的?什么官,碰瓷官?苏晏心里诧异,还没等使眼色呢,他的贴身侍卫就十分贴心地掠出去,一把拎起李四,跟拎小鸡仔似的,顺道还从人头攒动中捡回了银锭,再飞掠回来。
想抢便宜的民众只觉耳边一阵风声——嗖,有个影子——嗖,眼前的银子没了。呆愣过后,嘴里乱七八糟叫着“鬼啊!”“见鬼啦!”纷纷逃走。
荆红追拎着李四回来,眨眼间把他倒吊在路旁二楼晾衣杆的麻绳上,银锭在自己衣摆上擦干净,递给苏晏。
苏晏笑道:“你捡到的,归你了,拿去买酒喝。”
荆红追也不客气,往腰带里一塞。苏小北不高兴,嘀咕:“就那么点家底,瞎阔气。”
苏晏装作没听见,踱过去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碰——嗯,讹诈?”
李四大头朝下,脸红脖子粗,只不停说:“疼疼疼……我腿真断了!”
苏小北忿然“呸”了他一口:“断个屁!我看你抢银子时,跑得比谁都快!”
苏晏吩咐拔刀以待的褚渊:“割了他的耳朵,再不老实交代,鼻子也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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