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贸然出手!暂且忍耐一下,等五哥六哥那边拿主意,我们听命行事。”
虽然并未沾染半点血腥,苏晏回到客栈后,仍忍不住反胃作呕,重又沐浴了一次。
荆红追站在房门外,听着水声与布料摩擦身体的微响,将内功心法从头到尾、从尾到头默背了十遍,终于等到苏大人懒洋洋一句:“我好了,进来吧。”
他深吸口气,推门入内。
苏晏穿着中单与绸裤,坐在床沿,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拿了条棉巾在发间笨拙地绞来绞去。
荆红追看不下去,接手棉巾轻柔擦拭,又运起内力,将他头发慢慢烘干。
苏晏抱着一条屈膝的右腿,神情有些沮丧,无声地叹口气。
荆红追知道他心中懊恼,宽慰道:“今夜之事,大人已经尽力。生死有命,要怪就怪那个姓陆的残暴,怪不得大人。”
苏晏低声说:“哪怕知府在场,我也能以御史身份钳制他几分。偏偏对方也是个御史,又有专理捕盗的敕令在身,我只能极力说服。”
“那姓陆的十分固执,根本听不得劝,白费大人唇舌,不如用尚方宝剑直接把人砍了,不是说先斩后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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