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几乎气笑了,叫住一剑削向他咽喉的荆红追,说:“不必与莽夫计较,等我问完再说。”
“再对大人说话无礼,先割你的舌头!”荆红追狠踢了王武一脚,又把他踹出一口血,登时昏过去。
王辰大急,凶狠地瞪视荆红追,可性命捏在人手上,敢怒不敢言。
“放心,你哥还死不了,只要你老实回话。”苏晏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当响马之前,是不是马户出身?”
王辰吃惊反问:“你怎么知道?”
“你们寨子里的马,多数臀上打了官马烙印,不是苑马寺自养的,便是太仆寺交予马户养的。还有王五,虽是匪徒,身上还有些兵戎气,想必曾做过军士。”
王辰愣住,说:“不错,我们兄弟的确是马户出身。我哥也在牧军里待过几年。”
苏晏问:“你们既然是马户、军士,为何监守自盗,还落草为寇?”
王辰道:“活不下去了,除了落草,还能咋地!”
“怎么说?”
“还不是因为朝廷什么狗屁的‘户马法’!把军马交给我们民户饲养,按期缴纳马驹,说是抵一半田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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