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做什么?”苏晏转身,心怀警惕地问。
“殿下知道苏大人很快就要出京赴任,至少三五个月见不着面,特地命小的来请大人过府一叙,想讨教办学章程。”
苏晏说:“你等等。”又吩咐守卫:“你进去禀告管事,叫他去我厢房的书桌上,把那本装订好的青皮册子拿过来。”
须臾,管事亲自捧着册子出门,交给苏晏。
苏晏转手递给侍从:“喏,他要的章程,都在这里了。东西带给他,人就不去了。”
侍从接过册子,面露苦笑。
马车车厢的窗帘被一只纱布裹缠的手掀起,探出豫王的一张俊脸。他挑眉直视苏晏,哂笑道:“孤王就猜到,下人请不动你,还是得孤王亲力亲为。上车吧。”
苏晏摇头,直截了当说:“我不去。”
豫王无奈道:“本王手上还带着伤,能把你怎么样?何必畏我如虎。”
苏晏仍然摇头,心想:那时沈柒的伤比你更重,还不是照样把我“怎么样”了。
豫王把帘子一放,下了马车,走到他面前,低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灵光寺刺杀事件之后,卫家在明里暗里做了什么手脚,太后对此事、对你又是什么看法?你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总不能一辈子不回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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